今年六月初,美国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罗伯茨(John G. Roberts)发表了一篇毫不起眼的演说。这是在他儿子的九年级毕业典礼上的演说。他的儿子在新罕布什尔州的男子寄宿学校Cardigan Mountain School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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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他在刚刚结束的最高法院开庭期里写的八篇判决和两篇不同意见书来,这篇演说没有受到任何媒体的注意。毕业典礼结束以后,学校把他演说的视频上传到网上,才慢慢引起人们的注意。有人看完视频后写道:“我是一个民主党,我无法忍受这个家伙的政治观点,但是现在我热泪盈眶。”

罗伯茨一向被认为是美国最高法院里擅长写作的大法官。他的公开演讲常常机智敏捷。

在演讲的一开始,他请学生们转身向他们的父母和引导他们的人鼓掌致意。

掌声结束以后, 他开玩笑说,这样子他今后可以跟人讲,他的演说“被掌声打断”。

关于成功,他说,“你们在生活里的成果不只是跟你自己有关。这是你的父母和他们所牺牲的让你走到今天。如果你要向前看,想知道下一步去哪里,回头看自己走过的路会是个好办法。不光是成功,还有不怕失败让你走到今天。”

罗伯茨接着说,毕业演讲通常是祝愿毕业生成功。他希望他们经历挑战。“在未来的时光里,我希望你们能经历不公平的对待,这样你们才能学到公正的价值。我希望你们遭遇到出卖,这能教给你们忠诚的重要。”

“抱歉我这么说,可是我希望你们有时候会觉得孤独,这样你们不会把朋友当成理所当然。我又希望你们有时运气不好,这样你们能知道机会在生活中的角色,懂得你们的成功不完全是你应得的。别人的失败也不完全是应得的。”

“当你们有时输掉的时候,我希望你的一些对手会自鸣得意,这是让你学习到体育竞技精神的重要性的办法。”

“我希望你们会被忽略,这样你们知道倾听他人的重要。我希望你经历足够的痛苦来学到同情心。”

这家寄宿学校的学费是55000美元一年,学生和老师的比例是4比1,学生吃饭时必须穿西装打领带。

通过他的小孩,罗伯茨认识很多学生。“我知道你们是好孩子。但是你们是享有特权的年轻人,如果你进校的时候没有享受特权,那现在你有,因为你在这里。我的忠告是:不要做事像一个有特权的人。”

他敦促学生,在他们将要去的下一个学校,把自己介绍给那些“扫树叶的人,铲雪的人,倒垃圾的人”,知道他们的名字,对他们微笑,用他们的名字称呼他们。

还有一件事。

“你们一直在都是男孩的学校上学。现在大部分人要去跟女孩一起上学的学校,”罗伯茨说。

长长的沉默。

“我没有任何建议给你们。”

在演说里,罗伯茨引用了苏格拉底的话。结尾时他引用“伟大对美国哲学家鲍勃迪兰”的话结束演说。

罗伯茨在他的法律判决引用过迪兰的话。他不是唯一这么做的。几年前纽约时报的一个研究发现,鲍勃迪兰是在法庭判决意见里被引用最多的歌词作者。

在演说结尾他引用的歌词来自“永远年青”。

“这些歌词来自伟大的美国哲学家鲍勃迪兰,已经差不多有五十多年了。他为了他的儿子杰西写的,因为他在巡演的时候想念杰西。歌词列出了父母对儿女的期望,这些也是儿女的好的目标。这些愿望是美丽,永恒和普遍的。”

2017年已经过去一半,如果你的新年决心是做一个好父母,那叫上你的儿女一起听大法官罗伯茨的演讲,这是父母和儿女都能学习,一起受鼓舞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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